聶廣義的轉變,完全不在夢心之的意料之內。
這樣的行為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是會引起她恐慌的。
身為殿堂級的美女,從小到大,變著法子討她歡心的人,實在是有點多。
不管是動動嘴皮子,還是動不動就偶遇。
各種各樣的招數,夢心之早就已經免疫了。
雖然都非常禮貌,也盡可能地不讓人感到尷尬,但打心眼裏,多少還是會有些不喜。
我喜歡你的時候,你追我,那叫曖昧。
不喜歡你的時候,你追我,那叫冒昧。
夢心之對追求者的處理方式,向來都是一致的——敬而遠之。
唯一和以往有些不同的是,聶廣義是姐妹。
夢心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。
姐妹之間的相互讚美,從理論上來說,還是比較倒也還算是比較正常。
“聶先生謬讚了,我和甑姬姐姐,光氣質就差了一大截。”夢心之沒過多久就調整好了。
“不可能!”聶廣義被反駁得有點小激動:“要說好看,你還真不一定是頂好看的,畢竟,蘿卜青菜各有所愛,但要論氣質,姑娘絕對是一等一的。”
好好的一句話,被聶廣義說的怪怪的。
都不知道是讚美還是嫌棄。
又或者,某位大少是想要欲揚先抑?
夢心之在心裏告誡自己,不要動不動就用既往經驗,去推斷聶先生。
畢竟,她之前就出過很多錯。
把誰列為追求者,也不能把直接把她拉黑的聶先生,放到敬而遠之的名單裏麵。
“在夢裏,我能很清晰地看到甑姬姐姐,驚歎於她的氣質和美貌,那種感覺很真實,奇怪的是,醒來之後,又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麽形象,隻是夢裏的建築,越來越清晰。”
“建築?”聶廣義問,“極光之意嗎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姑娘在水裏麵跳舞,是真的有點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