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心之問送餐的服務員:“是不是送錯了,已經有一份一模一樣的了。”
“沒有錯的,夢女士,我們接線的同事特地確認過的,就是點了兩份一樣的。並且是掛在兩個不同的房間的賬上。而且都不是您的這個房間。”
送餐服務生用簡短的幾句話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清楚了。
夢心之沒有再多說什麽。
再深究下去,就不是一個適合和酒店工作人員探討的話題。
有了這兩份客房服務,夢心之都沒辦法再懷疑,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。
一個把她拉黑的男人。
一個她至親的哥哥。
在同一時間,毫無征兆地向她表白。
哥哥的表白,還是發生在她用心思考如何禮貌地拒絕聶廣義的時候。
爸爸說,讓她遵從自己的內心。
問題是,她並不覺得自己在麵對什麽選擇題。
聶先生也好,哥哥也好,都不屬於她擇偶標準裏麵的人。
夢心之的擇偶標準很簡單——要找一個像爸爸一樣的人。
更具體一點,就又形容不出來。
爸爸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呢?
會為了她的夢,建造一座極光之意。
會為了和她有共同語言,每天都看很多曆史書。
會……
說真的,宗極在夢心之眼裏,幾乎是無所不能的。
有爸爸之前,和有爸爸之後,她生活的,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這一點,夢蘭女士的感受,應該要比她更深刻一點。
哥哥像爸爸嗎?
當然是有點像的,首先長得就比較像,這是血緣傳承的天然優勢。
但哥哥的性格和爸爸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聶先生像爸爸嗎?
天哪!
怎麽會想到這樣的問題。
像聶先生這樣的,應該和正常一點的人類,哪個都不像吧?
也不對。
聶先生偶爾落入凡塵的時候,還是可以深入地聊古今中外的很多話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