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廣義在羅馬事務所的助理Luciana盧仙娜,介紹完基本情況,又給出了自己的推斷:“老板,我覺得這次的事件是有預謀的。問題出在帕多瓦事務所的內部。”
“你倒是把羅馬事務所撇得挺幹淨,新增的兩個要解除委托的項目,都是羅馬事務所接的,之前紮堆退單也有兩個是羅馬這邊的。”
“不是的,老板,我並不是因為我是羅馬事務所的,才把矛頭指向帕多瓦,是我有線人。”
“線人?這都開始碟中諜了?”
“老板,我說了,您可不要生氣啊,是瑪蒂娜告訴我的。”
“我為什麽要生氣?”
“老板不是因愛生恨和瑪蒂娜不是鬧得很不愉快嗎?還揚言要讓她在意大利找不到工作。”
“我?因愛生恨?”聶廣義感到莫名其妙,“瑪蒂娜不是在倫敦工作嗎?”
“對啊,老板,您讓她沒辦法在意大利工作,她就隻能背井離鄉去倫敦了。”
“這是她和你說的?”
“是的,老板。”
“什麽時候?”
“昨天的前一天,老板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們要不要告她,她之前就給事務所造成了那麽大的損失,現在還到處造謠,我可以聯係我的同學,他在這方麵是專家。”
“暫時不用。”
“那這五個要退單的聯合訴訟也暫時不管嗎?”
“要管。”
“那我現在就聯係我的同學。”
“不用你。你去弄明白,這些要退單的項目的訴求是什麽。如果是因為我之前不在,你可以告訴他們我已經回來了。如果還有其他的,你就詳細問清楚。”
“那就不找外麵的律所了嗎?老板。”盧仙娜有點慌,“我怕我不能勝任這麽多的訴訟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能。”聶廣義用意大利語和剛剛接完電話的宣適說:“你幫我找一下律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