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西蒙啊?”宣適稍微有點意外:“現在這種情況,你的才華粉,不是應該第一個脫粉嗎?”
“確實,現在整個業界都知道我江郎才盡,事務所無以為繼。”
“那你怎麽還有萬千粉絲?”
“劉西蒙的狀況,算是有點特殊。”
“哪兒特殊了?”宣適問。
“劉西蒙和夢心之算是比較熟。”聶廣義說,“國內的極光之意具體是個什麽情況,他應該也是清楚的。”
宣適意外:“劉西蒙和夢心之熟?為什麽?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故事嗎?”
“我故你個大頭事,他們兩個是同一個學校的校友。”
“UCL?”
“對。”聶廣義點頭。
“你那會兒不是都不願意和人家有聯係,還把人給拉黑了嗎?”宣適笑著好奇:“難道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故事?”
“你問問題能不能不要一直重複?”聶廣義理直氣壯地反問:“劉西蒙和誰是校友,他自己難道不知道嗎?”
宣適被聶廣義給問愣住了,“大少言之有理。”
或許是一種信任,也或許是一種思維定勢,宣適總是特別容易被聶廣義說服。
“言你個大頭之,有你個大頭理,你還有其他要和我說的嗎?”
“我和阿諾的婚禮,原本是要邀請聶教授的,請柬早就做好了,我臨時過來這邊了,阿諾還是會把請柬送過去的。”
“你們是隻辦意大利這一場婚禮,是吧?”
“嗯,阿諾的爸爸媽媽不想在國內辦酒席,多少還是有點不自在,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。”
聶廣義放下手中的製圖工具,抬頭看著宣適,一本正經的說:“婚禮請客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真心過來慶賀的。莫名其妙請些有的沒的。搞不好你上麵在結婚,人家下麵在下注什麽時候會離婚。”
聶廣義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存在,挺適合成為單獨的一個物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