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現在這樣,哪裏會有對象?”聶天勤無情地揭穿自己的兒子。
“我現在什麽樣了?”
聶廣義的嘴,永遠都不可能服輸。
尤其是在這種,除了嘴哪裏都不能動的時候。
“自暴自棄!”
聶天勤沒想過,有一天,他會把這樣的四個字,送給自己的兒子。
聶廣義扯了扯嘴角,沒表現出任何的一點在意:“敢問聶教授,你覺得我現在還有什麽能做的?”
“你至少可以去找心之姑娘商量一下啊。”
“商量什麽?”聶廣義不解地看向聶天勤。
“再怎麽說,心之姑娘和你的關係,肯定比和費德克要好吧?你怎麽能讓她就這樣站到費德克的那邊去呢?”
“聶教授,你勸不住自己的學生開新聞發布會,反倒讓我勸人姑娘不要提供證據,這是什麽道理?”
“人的關係總有親疏遠近啊!心之姑娘和費德克,原本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去的,肯定不如她和你的關係近,你說是不是?”
“那我和人姑娘能有多親?”聶廣義反問道。
“你至少表白過。”聶天勤小小地舉了一個例子。
“表白這事兒,且不說我是不是承認,就算認了,也是我向人姑娘表白,不是人姑娘向我表白。要是和誰表白一下關係就近了,我明天就去表白鬆島菜菜子。”
“大頭,你不要故意扯開話題,你明知道這根本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不是一回事就對了。”聶廣義正色道:“我確實撿過夢心之的畫,她也確實在我設計極光概念建築之前,就完成了繪圖,她爸爸還把概念落了地,這一切都是事實。人姑娘一沒詆毀我,二沒誣陷我,剛正不阿了一輩子的聶教授,這要是你,你有什麽可以說?”
“哪有一輩子?爸爸為了自己在意的名聲,不是連你的高考誌願都能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