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姑娘,你喜歡我嗎?”聶直球,直起來就是個球。
好大一個球,適合哥屋恩,哥哥沒在屋,恩恩直接滾。
“嗯?要不要這麽突然?”夢心之夢想過聶廣義會忽然來這麽一下。
“已經輸在起跑線上了,還不允許我奮起直追?”聶廣義越是心虛,就越是不能輸了氣勢,“姑娘難道不敢正麵回答?”
“嗯……”夢心之想了一下,回應道:“談不上喜歡,但也沒有最開始那麽討厭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姑娘對我的好感度有所提升?”
“不可以,正確的理解是,是討厭度有所下降。”
“那還不都一樣?”聶廣義順手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。
是天才,就得這麽自信!
“聶先生,您對麵的姑娘拒絕回應,以免被您帶溝裏去。”
“姑娘啊,我的姑娘,怎麽連尊稱都用上了。要帶也是你把我帶溝裏啊。你可要知道,帶溝裏的前提,是要有溝。”
夢心之不說話了,盡可能地麵無表情。
“姑娘啊,我的姑娘,你的笑容,宛若朝霞初現,讓我心潮澎湃,心生向往。”
“我哪裏笑了?”
“啊?姑娘沒有笑嗎?那我可能被你會說話的眼睛給欺騙了。姑娘啊,我的姑娘,你神秘的大眼睛,變幻莫測,即便是天才如我,也很難琢磨清楚你的真實麵目。”
“聶先生,你確定這是在誇人?”
“啊?姑娘聽不出來嗎?那肯定是我的問題了。姑娘啊,我的姑娘,你的眼神,似瓊花瑤草,令我傾倒,如一灣秋水,讓我想sh…u…i”聶廣義差點就說順嘴了。
身為男德學院的院草,聶廣義的貞潔程度,到目前為止,還是可以立一個牌坊的。
問題在於,人姑娘又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情況。
還沒追到手,就什麽話都亂說,無異於直接把自己淩遲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