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,愛情是天時地利人和。
聶廣義覺得,愛情是,天知地知,他知你知她知鬼知我不知。
一個結過婚的人,說自己連初戀都沒有過,其實是很不要臉的。
更不要臉的是,聶廣義覺得自己其實連婚姻也不曾有過。
聶廣義回到意大利,宣適已經在機場等他。
宣適和程諾的航班比聶廣義的早一個小時到羅馬。
宣適讓司機先送程諾到羅馬事務所休息,自己就留下來等好兄弟。
“小聶子,你這回國一趟,什麽進度條都沒有,有點讓宣適哥哥看不起哦。”宣適走到聶廣義的旁邊安慰他,安慰得又不是那麽明顯。
“搞得好像你已經當爹了似的。”聶廣義沒好氣地回了一句。
“這個啊,這還真說不準。誰說蜜月短一點,就不能有蜜月寶寶呢?”宣適這話,接得要多自然有多自然。
“小適子,你是不是想讓廣義爹爹揍你。”
“聶教授就算揍你,也不會揍我。”宣適偷換了一下概念。
“是,你是他親兒子,我是表的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應該改口叫爸爸啊?”
“嗯,兒子乖。”
聶廣義總想著占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便宜。
幼稚起來,連幼稚鬼見了都會自歎弗如。
“小適子,關於遊牧咖啡,如果你有什麽事情要找我的話,你還有十天,不對,現在是還剩下九天零兩個小時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就是我這次回來意大利,隻會待十天的時間。現在已經過去了22個小時。”
“你這人都還在機場,怎麽就22個小時了?”
“22個小時,是我和夢姑娘通話到現在過去的時間。”
“什麽意思?有情況?”
“能有什麽情況啊?我一個完全沒有進度條的。”聶廣義拿宣適的話噎他。
“沒有那就是有,快說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