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廣義是經受不起失敗的人。
或者說,他極少有機會體驗失敗的感覺。
如果錯失清華算第一次體驗失敗的滋味,說到底,也不是他自己的原因。
再往後,就隻有離婚和新近發生的抄襲事件了。
聶廣義唯一能想到的解決方式,是遠離這個國家,遠離這個行業, 從此隱姓埋名,去開啟一個完全無關的職業方向。
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要麽做到最好,要麽就什麽都不做。
在追妻的這條路上,聶廣義原來以為自己也是這樣的。
廖思佳形象好,氣質佳, 言談舉止也都恰如其分, 不管帶到哪裏都還挺有麵子的。
關鍵是廖思佳對他百依百順,奉為明主的那個架勢, 真的覺得自己有一種皇帝的待遇。
隻可惜好景不長,婚前婚後兩個樣。
最關鍵的是顏值再高,如果達不到精神上的共鳴,也達不到聶廣義對兩性關係的期待。
一開始覺得廖思佳在任何事情上都能把他伺候的熨熨帖帖的。
時間一久,就發現和廖思佳不管說什麽都說不到一塊去。
聶廣義有很多遊戲人間的朋友。
這些人不結婚也沒有固定的對象,但說到底也不能說是很花心。
對象雖然不固定,但一小段時間之內通常都是同一個。
他們對女孩子的需求,是長得好,身材好,然後玩遊戲的時候在旁邊喊奧利給。
如果女孩子能主動一點, 知道他們喜歡什麽, 就試著學習一點,偶爾能聊上那麽一句兩句, 就會覺得這個女孩像天使一樣可愛。
聶廣義一度以為自己也是這樣的人。
事實證明他接受不來。
他需要的不是聊兩句, 而是深入的探討。
聶廣義一開始也會疑惑自己對夢心之的感情。
是不是僅僅是因為姑娘長得好看,並且能夠和他聊到一起?
他相信這種一時興起, 很快就會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