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應該沒什麽錢吧?你和我一比一幹什麽?”宣適並不讚同聶廣義的提議,“你留點錢當老婆本不好嗎?”
這話本來也沒有什麽毛病,聶廣義卻聽得火冒三丈:“我得先有老婆,才好攢老婆本吧?”
“當然是應該先攢好老婆本再有老婆啊。”宣適反駁道:“難道你想你老婆跟著你吃苦嗎?”
“我都說我沒有老婆了!”聶廣義強調了一下自己言行的一致性。
“你還說你一輩子都不想再結婚呢。”
“小適子,不要以為你結了個婚,就可以在我麵前為所欲為。”
“為所欲為是不會,撒撒狗糧總還是可以的。”宣適稍顯慵懶地來了一句:“多少還是可以有點已婚人士的優越感。”
“你以為你結了個婚我就不會揍你了是吧?”
“我結不結婚你都揍不過我。”宣適總結陳詞般地來了一句:“綜上所述, 我怎麽以為的都無所謂。”
“倒是忘了,你是上海中學校隊的四辯。”
“感謝大少還記得我那點小小的成就。順便提醒你一下,我還是國際大學生辯論賽的最佳辯手。”
“不是,你不就結了個婚嗎?怎麽和變了個人似的,你以前可沒有這麽嘚瑟。”
“我以前吧,主要是有事沒事都在想, 阿諾為什麽不要我了, 我是不是注定不能有個家,想著想著,就覺得自己這個人可能不太行,也就隻剩下你這個兄弟。”宣適拋給聶廣義一個挑釁的眼神,“現在就不一樣了。”
聶廣義好半天沒找到合適的語言用來回擊。
他的好兄弟,確實是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很氣人,但也很為他感到高興。
從和程諾重逢開始,宣適就像是重新活了一次。
或者,更確切地說,是穿越回去了曾經的他自己。
不再那麽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,對這個世界的人和事,都保持著最大的熱情和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