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你,我是我,沒有誰的愛情是需要別人來成全的。如果可以,我更願意成全我自己。”
宗光並沒有要承這份情。
他不是失敗,不是退出,他隻是希望那個一直藏在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的人能夠幸福。
聶廣義一直都很喜歡宗光。
或者,更確切地說,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欣賞。
隻是不確定,要用什麽樣的定位,什麽樣的方式和宗光相處。
“我認識的人,除了宣適之外,再也沒有,能像大舅哥這麽胸懷坦**的。”聶廣義給了一個自認為很高的評價。
“我不是你的大舅哥。”宗光並不買賬。
“你遲早會是的。”
“那就等是了再叫吧。”宗光收回了自己之前的口誤。
“好,我聽宗機長的。”
“副駕駛。”宗光把聶廣義早前拿來揶揄過他的話,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。
聶廣義從善如流:“好的,我等你是機長了,再叫機長,我等我自己是你的妹夫了,再叫大舅哥。”
宗光沒有搭話。
聶廣義一點都不在意這樣的細節,自顧自地開始聊天:“我知道,我們之間,遲早會有這樣的一番談話,隻是沒有想過會這麽快。”
宗光沒有繼續保持沉默,因為沉默解決不了問題。
“我也沒有想過。”宗光意味不明地回應。
聶廣義好奇:“那今天這突如其來的轉變,是怎麽造成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宗光想了想,“可能是阿意說服了我,也可能是之之忽然跑到前麵來陪我。”
聶廣義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哪怕毒舌如他,也沒有辦法對這樣的大舅哥,說出任何有攻擊性的話。
如果不是用情至深,宗光不會和夢心之表白。
既然已經表白了,十幾年的堅持,又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。
不要說十幾年,回想起自己把夢心之拉黑的那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