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平擺爛?”宗光有點不知道要怎麽形容聶廣義的遣詞造句。
明明能感覺到,他不是故意要挑釁一類的。
每隔幾句話,總是紮心到不行。
“可不就是嘛!夢姑娘是不是能從這張大網裏麵逃脫,我不得而知,我反正是已經在裏麵躺平了。”
聶廣義坦白成這樣,宗光也不好端著還是怎麽的:“你這麽說話,我不知道怎麽接。”
“我是真心當你是我的大舅哥,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坦白。”
“我可以拒絕嗎?”
“這事兒吧,決定權似乎是在夢姑娘的手上。”
“那你可能低估我在之之心裏的影響力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聶廣義出聲反駁:“我明明是高估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宗光決定好好開車。
和聶廣義說話,是真的沒有可能讓心情變好。
“我知道,如果你不同意,夢姑娘肯定不會和我在一起。我說我高估了你,是認定了你的話,在夢姑娘那兒,和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】差不多。”
聶廣義說話不怎麽行,找補的能力,一直都相當可以。
“那倒也不至於,阿心最在意的,肯定是爸爸。”
“你爸是我兄弟。”聶廣義信心滿滿地回應,“我不可能搞不定自己的兄弟。”
宗光不想和聶廣義再這麽聊下去。
一來心髒受不來,二來也沒有什麽意義。
“我等會兒把你們送到了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那怎麽行?”聶廣義提出反對:“大舅哥到了我的老家,要是連口茶都不喝,我的五個伯伯,肯定是要把我生吞活剝的。”
“五個伯伯?”
宗光差點忘了,長橋村是聶廣義的老家這件事情。
總歸他也是第一次過來,不了解情況,也屬於正常。
聶廣義不說還好,一說,宗光就更加懷疑自己為什麽要答應做司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