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雪郡主,你……是從別的位麵來的?”聽到它這話,淩時心中突然湧出一個念頭,莫非是從哥哥在的那個位麵來的?
也難怪她會這麽想,畢竟這點小家夥是的確是她從哥哥消失的那片區域撿到的。
當年要離開前,她好不容易說服了媽媽,再帶她去看看。
然後就在角落裏看到了髒兮兮的一團小毛球,白色的毛上還粘著幹涸了的血,看著很虛弱,特別可憐,就把它撿了回來。
如果真是……那是不是說明哥哥還有回來的希望?
啃完了最後一口糖餅,白雪郡主才回道:“咿咿!”
——是呀,有人叫我來的。
淩時急忙問:“誰?”
白雪郡主扭來扭去的,像是在回憶:“咿……咿咿……”
——他本來是讓我回去的……可是可是……我不想回去……我想留在這裏……
——然後然後……留在這裏就隻能變成這樣,不然就要把我趕回去……
它斷斷續續地說著,東一句西一句,淩時聽得有迷糊,到最後都不知道它在說些什麽了。
——這裏的糖餅好吃,甜甜的!媽媽還給我加芝麻,好多好多芝麻!開心!
聽它扯到後麵都扯到了糖餅上,淩時急忙打斷了它:“那你有回去的辦法嗎?”
“咿?”
——不知道哦,反正我也不想回去。
聽它這不靠譜的回答,淩時不死心,繼續問道:“那把你叫過來的人呢?”
——他不在了……
提到這個,白雪郡主小小的身子縮了縮,就漏了似的癟成了一灘,似乎有些難過。
這個消息其實淩時並不意外,如果那人還在,那天白雪郡主應該不會獨自倒在那,也不會這麽久以來都沒提到過。
正想著要怎麽安慰它幾句,媽媽就回來了,問道:“郡主,糖餅還要嗎?”
“咿——!”白雪郡主瞬間滿狀態複活,屁顛屁顛地朝媽媽蹦躂了過去,頂著糖餅在桌上和一隻球似的來回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