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暢通無阻。
蟲王來到了那籠罩著一層溫暖光芒的別墅內部。
對方同意了進入請求, 那當然是最好的。
如果不準備放它進去的話,倒也有其他的方法,隻是稍顯複雜了一些。
在大廳中相見時, 燈光柔和。元欲雪端正坐在它麵前,姿態倒是比先前在宴會當中所見到的要柔軟許多,像是那一層鋒利光芒收斂。
大概是處於自己的地盤, 元欲雪眉眼都十分溫柔, 唇部有種希望的殷紅,連平日蒼白無血色的麵容,都被蒸騰的水氣微微熏紅一般。
他這樣的模樣, 倒是顯得十分的沒有威脅性,就和一個普普通通的文職人員一樣。
隻是先前元欲雪做出來的事情,已經足夠讓蟲王清楚他這個人到底有多麽的危險了。
戒舟衍起身, 站立在元欲雪的身邊。
他身量實在是很高, 即便是這樣平時著王蟲, 都像是俯視姿態,透出一股難言的傲慢意味來。
那是平時的王蟲最厭惡的姿態, 但是此時它居然沒有多加注意這人的冒犯,而將視線都放在了元欲雪的身上。
瘋狂的殺意升騰。
但它卻改變了注意。
在來之前,王蟲已經想清楚將元欲雪吃掉的方法。甚至連如何食用的步驟, 都在腦海當中仔細剖析過一遍,這些細節想象讓它難言的興奮起來。但是此時它卻意識到,如果要換一具身體占據的話, 又有什麽人的身體,比現在的元欲雪更合適?
他身份極高, 備受各區域的信任。甚至因為先前那些事, 在下層也有著極高的名望。
他現在所居住的地方, 又因為元欲雪的怪癖,並沒有那樣嚴密且係統複雜的監控攝像,哪怕動手,也難以被人發覺。
至少比那些軍部的人好下手。
莊隊長那張總是不假辭色的麵容上,此時卻露出極為友善的笑意來。那一點點的冷淡殺意仿佛在某種情緒當中削弱消解,隻有它自己十分清楚,惡意正在瘋狂的蔓延滋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