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備的係統出品的藥物資源, 已經全部消耗完畢,青年隻能去領取那些軍部下發的治療藥品。
因為醫療器械數量不夠,所以他們能分配到的, 也隻是一些不熟練使用藥品的年輕醫療師。
雪白的繃帶被拉開, 相當粗暴地裹在了男人健壯的身體上。那些開裂的傷口裏麵湧出的溫熱**, 很快便滲透了胸膛上雪白的繃帶, 醫療師看上去也相當沒有辦法, 隻能更多拿出了一些繃帶, 重新纏在他的胸膛上。
“夜哥……”
看上去神情有些崩潰的青年,忍不住地喊出了他們隊長的名字。
即便是麵對著那些可怕的鬼物, 或者是殺傷力值極高的怪物,也永遠像是一麵城牆般矗立在他們麵前的老大。在曠日持久的、見不到希望的戰爭當中,居然也會被那些NPC所持有的武器擊傷。
當他因為過於疲累和受傷而倒下來的時候,這群年輕的玩家們甚至聽到了自己信仰在崩塌的聲音。
他們當然知道,夜哥已經很努力了。
他們不可能永遠躲在他的身後。
但是這場戰鬥到達尾聲, 隻能選擇撤退的時候,他們居然毫無反抗之力。
隻能看著那些武器設備,像是催枯拉朽般被摧毀。
他們預感到了那空洞洞的可怕未來, 像是張著嘴的怪獸在等待著吞噬他們。
已經……結束了。
夜哥的神色看上去有一些的黯淡,頭發上和麵頰上,是一些已經幹涸的血漬。
那些開裂的傷口,以及身體上的疼痛, 並不會使他意誌消沉,畢竟在他的新人時期,他受到過遠遠比這更嚴重的傷害……他現在神色的黯然與失落, 完全歸咎於對心理上的打擊。
在那名忙碌的醫療師離開之後, 夜哥身邊隻留下了一名還看守著他的隊員, 也是隊伍的副隊長——其他的玩家已經馬不停蹄地繼續奔赴進入了戰爭當中。他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權力,能夠留在為傷員準備的戰後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