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他們所看見的那一些提著燈籠的村民, 這會兒已經分別坐在了木質的桌椅麵前。
他們坐得十分零散,一張桌子麵前隻坐一個人,那白色紙做的燈籠此時正放在腳邊, 散發著極其幽暗的光芒,映出一隻隻空****的腳。
村民們的腳踝在這種時候,也更顯得細的和麻杆一般, 褲子微微往上提了些,露出了一截腳腕上的皮膚,顯出了一種青白的色澤, 略微鬆弛得像是失去了彈性, 好像和正常的人類皮膚, 有著十分輕微的區別那樣。
現在的場景, 其實已經讓人覺得有些怪異了。
一人一桌在其他情況下似乎是很常見的場麵,但是在村中這種人情來往, 關係十分密切的地方, 這些一村的村民們都各自守在自己的桌子麵前, 不交談, 不說話,本來就是會讓人覺得不對勁的場麵。
太安靜, 也太顯得冷漠了。
玩家們沉默的蹲守在一旁的叢林當中, 又看見有一些村民提著燈籠,從很遠的地方走來。
也沒有人招呼他們,便像是有什麽共通的默契一般, 找到了一張木桌, 落座於前。
他們腰背筆直, 坐在那裏, 身形僵硬得簡直像是一具人偶那般。
整整齊齊的擺在一處, 卻樣式各色不同的木桌已經被陸續間坐滿了,現在每張桌子的麵前,都坐著一名村民,隻空下了一張木桌。
老李的屋子當中,又走出來了幾張熟悉麵容。
他們也支著一盞同樣的白色燈籠,排著隊地走出來。
走在最前麵的,是玩家們十分熟悉的老李,跟在他後麵的則是他的妻子,而走在隊伍末尾的,就是老李家的兒子了。
他們穿的是那一天見麵時所穿的普通衣物,隻是頭部和手臂上紮著白布,就這麽麵無表情地走到了最前麵的那張空著的桌子上麵。
三個人分別落座。
每張桌子都迎來了它們的主人的同時,老李的屋子當中,便又走出來了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