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高又問, “你怎麽……逃出來的?”
也不怪西裝那時候對他們進行的誤導,那般恐怖的壓抑感和漫天淹沒的河水,就是小高自己, 也以為元欲雪被邪神盯上了。
當然是凶多吉少。
西裝一貫是說不出好話的性格,他雖然也很關心這個問題, 但說出來的偏是顯得很陰陽的話語, 剛才也沒好意思問。這時候小高替他問出來了, 他才悄無聲息地豎起耳朵, 眼睛似很不經意地瞥過了元欲雪,隻是從神態來看,也是格外的集中專注。
阿窗默不作聲地藏起剛剛自己磕破的手……有點不好意思。但那喜悅之色也隻溢於言表, 眼眨也不眨地注視著元欲雪。
元欲雪微微偏了一下頭。
不大明白,為什麽小高用的是“逃出來”這樣的形容……從元欲雪的角度來看,那段時間裏不僅沒什麽危險,他還和戒舟衍見麵相聚, 確定了對方存在於這個副本當中, 也約定了下次見麵的時間, 是好事才對。
所以麵對小高的疑惑,他微微掃過在場的玩家們,遵循和戒舟衍的約定掩去了和他見麵的那一段, 用手機打字給他們解釋。
相對其他玩家包括那些村民們所受的洶湧浪潮, 元欲雪身處的地方卻十分平靜,沒受到席卷的河流影響。
他遊到了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, 將剩下還活著的魚都放了, 以免它們再被村民打撈上來。而已經喪命的魚, 也被元欲雪找到河道旁邊的土地掩埋。
這些也的確是元欲雪和其他玩家分別時發生的經曆, 大致差不到哪裏去, 隻是裁去了戒舟衍的那一段。
小高微微蹙眉,“所以那邪神沒來找你的麻煩?”
邪神?
找麻煩?
這兩點和戒舟衍都對不上。
他沒有碰到什麽邪神。
元欲雪很確信地點了點頭。
小高這才放心地微舒一口氣,“那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