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樓淺跟林佳佳說著選修課的事時,有個小小的身影爬到了她窗前的樹上。
小飛鼠盯著眼前的玻璃,熟門熟路地用力往前一躍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聲,它被彈了回來,落地後咕嚕咕嚕滾了幾圈,捂著小腦袋不解地眨眨眼。
今天怎麽進不去了?
不死心的它又試了一遍,再次被彈了出來。
疼死啦。
不高興地鼓鼓腮幫,小飛鼠放棄了,嗖嗖爬回大樹上,輕輕一躍,滑翔了出去。
它飛了很久,來到公交車站,熟練地躲避著人類爬到最高處,等到公交車過來時,輕輕落在車頂。
車子慢慢駛遠,它抬起小腦袋,遠遠地看著最近躲藏過的人類房子。
核桃挺好吃的。
小飛鼠打了個哈欠,趴好準備小歇一會,公交慢慢前進,過了好一會來到山腳下,它急忙睜開眼,在公交離開前跳了下去。
掠過人類設的警戒線,爬上山,它靈活地穿梭在林間,最後在一塊破舊的石碑麵前停下。
小飛鼠警惕地抬起頭,左看看右看看,確定沒人後,一頭撞了上去。
但它沒有撞到石碑上,而是直接穿透了過去,等小爪爪落地時,已經身處一處漆黑的洞穴裏。
“啊,你又來了……”
微弱的靈氣流動,它“聽”到一個聲音直接傳入它耳中。
小飛鼠漂亮的眼睛一亮,飛快地跑了過去。
眼前是一把破碎的弓,弦已經斷了,半個身子都嵌進了石壁內,那微弱的靈氣就是從它身上透出來的。
小飛鼠停在它麵前,將小小的爪子放在它身上,閉上眼睛鉚足勁,隨後濃鬱的靈氣從它身上迸出,全數都傳給了破弓。
“你又去偷靈氣了?都說了沒用的。”
小飛鼠顯然因為它這話生氣了,揮舞著小爪子嘰嘰歪歪,像是在批評弓。
“好好,不說這些,可是你這樣早晚會被人給發現,被抓了怎麽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