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, 它為了找她,都被曬得蔫吧了,如今看著水靈靈的, 還長高了不少, 也多了好些葉子。
樓淺問道:“小草,你怎麽也在這裏?”
小草揮了揮葉子,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, 挖出一張紙,上麵寫著:“你好。”
還是老樣子用這種形式溝通,樓淺看著莫名感覺好親切。
見狀,芍挽稍稍收斂了氣勢, 開口道:“原來你就是那個幫了它的煉器師?”
……說好要把這個身份保密的,結果怎麽感覺一來就露餡了,大家都知道她是煉器師。
“膽子挺大,煉器師也敢到這邊來。”
聽到樓淺被說, 小草慌慌張張地揮揮葉子, 開始翻紙。
離開樓淺後,它就沒有和其他人族接觸過, 收藏的紙也都是之前那些, 最後實在是翻不到想說的話,情急之下直接走到樓淺前麵,展開葉子,做出一副保護的模樣。
“行了,我又沒欺負她。”這一幕讓芍挽十分無語, 說完轉頭看向後麵的茶合, “你倒是穩得很, 不是你帶來的人嗎?”
“我隻答應幫忙護送, 以及保證她的安全,被說幾句也不會怎麽樣。”茶合笑著回道。
芍挽翻了白眼,抬手輕輕一揮,身後的禁製便浮動了下,隱約能看見裏麵變換的景象。
“進去吧,隻是找些果子,那就速度快些,動靜小點,別打擾到其他家夥。”她提醒道。
“多謝前輩提醒。”
“……”芍挽瞥了樓淺一眼,沒再開口。
茶合走了過來,跟她說道:“走吧。”
樓淺急忙跟上,穿過禁製後,明顯能感覺出這裏的靈氣有些許不同,硬要形容的話,更清新一些,就好像帶著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。
小草也跟了過來,走得飛快才勉強跟上樓淺她們。
看著小草,茶合忽然開口:“你也感謝它,如果不是它,芍挽不會同意放你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