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那小子哪兒有花哥你看著有男人味,這些真女人沒品味。”
旁邊的瘦小男人附和著。
“媽的,越想越氣。”花哥氣不過,拎著酒瓶不由分說的朝鬱璟琛的方向走去。
“兄弟,比比?”
不屑跟鄙夷占據他整個眼底。
鬱璟琛醉眼朦朧看向眼前人,他晃了晃腦袋,聽明白了男人嘴裏的話。
眸子裏泛起一抹冷意,“比什麽?”
花哥將酒瓶子放在鬱璟琛麵前,“看誰喝的多!”
見狀,關峰上前拉住鬱璟琛,“你已經喝了很多了,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你想阻止我?”
鬱璟琛護住身前的酒瓶子,眼裏帶著戾氣。
關峰扶額。
早知如此,自己就不應該同意跟鬱璟琛出來,這不是自找罪受嗎?
他攤了攤手,“你喝,你喝。”
說著,還同情地看了一眼花哥。
別看鬱璟琛現在醉的跟個爛人似的,其實潛意識裏比誰都清醒。
花哥也看了眼關峰,嗤笑一聲:“狗拿耗子,多管閑事。”
關峰冷笑,沒有說話。
不聽好人言,吃虧在眼前,自己就看看這人怎麽死。
接著,花哥問吧台要了兩箱啤酒,分別放在自己跟鬱璟琛麵前。
“既然是比賽,那肯定要賭注。”
“賭什麽?”
“你的女人!”
花哥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意。
關峰嬉笑想要看戲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他往後退了兩步,看向花哥的目光宛如在看一條死魚。
不是他不想救,而是這人實在是太會在雷區蹦躂了。
也就在這瞬間,鬱璟琛掄起一酒瓶子倏地砸在了花哥的腦袋上,大量鮮血自後者腦袋上洶湧而下。
鬱璟琛手裏拎著破碎的酒瓶子,渾身煞氣,猶如地獄來的侍者。
“靠,小子,你可以啊。”花哥捂著受傷的腦袋,怒氣衝衝地盯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