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妜坐在床邊,猶豫著該怎麽告訴老爺子自己辭職的事情。這件事要怎麽跟老爺子說。
瞞肯定是瞞不過的。
她抿唇,遲疑片刻給江江助理打去電話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江薑助理此時正站在老爺子不遠處,看著老爺子老爺子興致勃勃地聽著黃梅戲。
看到君妜的來電,他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客廳,走到角落處,接通電話,低聲道:“孫少夫人,有什麽有何吩咐?”
“爺爺的病情怎麽樣了如何?”
君妜的聲音裏夾雜著濃濃的擔憂。
“鬱老最近心情不錯,也按時吃藥,病情控製的很好,並沒有大礙。”
君妜鬆了口氣。
也許,讓爺爺晚些知道這個消息,也並不是壞事。,她不知道該怎麽說,但想著老爺子晚一點兒知道,也是極好的。
她沉聲道:“我從鬱氏離職了。”
“什麽?”
江助理薑助理驚訝,聲音不由提提高不少。
,話音落下,他忙朝著客廳方向看去,見老爺子絲毫沒有被影響,才略微鬆口氣。
“孫少夫人,這件事鬱老知道了怕是承受不住。”
君妜點頭:“我也知道,所以我想請你幫忙阻斷一下這個消息,爺爺越晚知道越好。”
聞言,江助理麵色嚴肅幾分,薑助理臉色嚴肅不少,“我隻能盡力。”
君妜也知道這件事著實有些為難人薑助理了,她也不強求。
“嗯,麻煩了。”
掛斷電話,君妜沉重的心情並沒有減緩,反而逐漸增多。反而更加沉重了。
爺爺的病情讓她的行動格外受限製。
她在鬱家長大是鬱家養大的,是爺爺教養大的,對她來說,除了父母外,爺爺也是她最親近的親人。
她不可能真的對爺爺的生死不管不顧。
她隻是性子冷,並不冷血。
“君小姐,門外有位殷總找你。”吳嬸叩響了君妜房間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