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璟琛從回到醫院,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君妜。
平日裏不怎麽抽煙的人,在車裏接連抽了好幾根煙,他心口刺痛的厲害,滿腦子都是君妜麵色蒼白脆弱地躺在自己懷裏的模樣。,心口刺痛的厲害。
他撫上自己的心口,深吸口氣進行緩解。
他自詡自己是最了解君妜的人,可卻連她病了都不知道。
緩解好半晌,才推開車門邁步進醫院。
病房門口,鬱璟琛從窗子看著周意收拾著小桌板上的飯菜,而君妜靠在**安穩地睡著。
他推門而入,周意看到他,站起身來輕聲打招呼:“鬱總。”
鬱璟琛掃了眼周意收拾好的殘渣剩飯,又嗅了嗅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油膩味道:“你先回去吧,晚飯時再過來替我。”
周意點頭,“是。”
她拎著周意拎著食物垃圾,餘光瞥見鬱璟琛身上的襯衫滿是血跡,一邊袖子被裁剪掉,露出被包紮的痕跡。
通過包紮麵積,她約莫能判斷出傷的不輕。
不過她也隻是頓了頓腳步,緊接著徑直離開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鬱璟琛坐在床邊。
夕陽西下,昏黃的陽光灑在他身上,仿若給他鍍了層金光,他的麵部輪廓一半在明一半在暗。
君妜醒來,看到的就是這樣安靜的一幕。
她盯著鬱璟琛看了許久,後者似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,根本沒察覺到她醒了過來,隻見他微微低下腦袋,眼神時不時看著手裏的手機,像是在等消息。
病房大門突然被人推開,周意拎著飯菜出現在門口,“君姐,你醒了啊。”
鬱璟琛聞聲,回過神來,忙坐在君妜身旁。
“阿妜,你還有哪兒不舒服嗎?”
君妜搖搖頭,沙啞著嗓子開口:“水。”
周意放下飯菜就要去倒水,卻被鬱璟琛搶先倒好水,小心翼翼地放在君妜的嘴邊,“慢點喝,水溫剛剛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