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君妜的爸媽若不是為了怕撞上她,車子就不會翻車,他們說不定就不會被抓住。
終究是她的錯。
“那你為什麽要殺他!”
殷少商眸子裏夾雜著怒火,沒有人懂他回家,看到父親從樓上摔下掉落在他的身邊死去,是什麽心情。
他抬頭就看到周謅慌亂的臉。
那一刻,他的心就像被人惡狠狠撕開,再撕開,碎成了一地,再也拚不回來。
當時,他不信,可是他問她是不是她殺的時,她沒有否認。
那時候他還是認為有誤會,他知道自己父親的手段,他以為是父親不想讓他跟周謅在一起使用的手段,可真當他看到樓頂的視頻證據時,他那殘存的一點幻想就徹底破滅了。
“他該死!”
周謅這一次再也沒有隱忍,直接爆發出來,衝著殷少商怒吼著。
“他該死,我說他該死,你知道嗎?”
周謅臉上的神情瘋狂,她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捶打著殷少商。
殷少商的身子承受著捶打,一點點往後退著,下一秒,他的手死死禁錮住她的手,將她圈進懷裏,眼裏是愛意跟恨意相互交雜。
“阿謅,阿謅。”
他低聲地喚著周謅的名字,一聲又一聲,每一聲都帶著濃濃的愛意。
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間,惹得周謅身子止不住地顫栗。
周謅眼裏也滿是痛苦,她閉上眼,淚水忍不住地奪眶而出,她扯著嘴角露出一抹苦笑,都是孽緣啊!
她又怎麽會不知道,這跟殷少商沒關係呢。
可,又怎麽可能會真的沒關係。
那日,殷少商被殷父打發去外地出差,殷父叫她到樓上說話。
那時候,殷父說出身低微,這她都不在乎,可當他說出她就是那日看到過他們的小女孩時,周謅就明白自己可能會死。
但沒想到的是,殷父說到殷少商會接替他,繼續囚禁著君妜的父母幫公司做事時,她再也忍不住,兩個人互相爭執起來,殷父掉下了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