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嬸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,支支吾吾道:“我說,這個湯是,是我一個朋友教我做的,說是她女兒最喜歡的。”
君妜眼睛裏滿是震驚,她猛地拿起湯匙再次小口喝起來,熟悉的味道入口,她更加確信這就是媽媽的味道。
一瞬間,她紅了眼睛。
“吳嬸,誰教你的,她叫什麽名字?”
君妜的聲音止不住地顫抖。
她有預感……
吳嬸古怪的看著君妜,看到她紅著眼眶愣了好一會兒,才眨了眨眼睛,使勁回憶起來:“叫什麽,她倒是沒說過,不過很漂亮很溫柔很雅致。”
君妜抿唇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,不斷問著:“你什麽時候遇到她的?”
“她有什麽特點?”
“她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?”
吳嬸被她接連的問題,問的腦袋發懵,半晌才轉過來,她緩緩道:“大概八年前?還是多久我記不清了,反正已經很久了。”
“特點?我記不住了,不過她的手背上有一道這麽長的傷疤。”
吳嬸邊說著,邊用手比劃著。
不知道怎麽的,她覺得自己要說的事情對君小姐來說可能很重要。
她盡力地回想著當年的所有細節,將自己所記的全都說出來。
“不過,她好像是一個人,她在山上迷路了,我遇到她就將她留在家裏了一夜,當晚她就教了我這樣一道湯,不過第二天她就不見了。”
“因為她的出現很奇怪,我記憶就比較深刻,而這道湯的味道格外的好,我也就經常做。”
“媽媽……真的是她!”
君妜此刻早已淚流滿麵,她從來不曾發覺線索離自己這樣近。
吳嬸嘴裏說的那道傷疤也是有來源的。
小時候,媽媽帶著她在外麵玩耍,突然衝出一個精神病人,拿著刀子亂揮,一刀子朝著她揮來,她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