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惱怒:“不過是殷總養的寵物,敢這樣跟我說話!”
周謅自嘲地笑著呢喃起來:“寵物?”
她可不是個寵物,她是能要人命的罌粟。
她朝著助理走去,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壓迫氣息,助理看著駭的心驚膽戰,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怕了?”
周謅嗤笑著,眼底掠過一抹不屑。
“這就怕了?你剛不是說的開心嗎?”
周謅逼近助理,與之對視,看著她額間因為害怕亦或是緊張流下的汗水,冷笑起來,周謅伸出手來,在她的小臉上輕拍幾下:“別怕,我不會跟殷總說的。”
助理麵上一喜。
可下一秒,周謅就已經揮起手惡狠狠朝著她打下。
她偏著頭,臉頰滾燙,紅腫的厲害。
“你!”
可跟周謅那雙寒意滿滿的眼睛對視,她竟害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滾!”
周謅冷冷地看著她。
助理沒敢再多待,捂著疼痛的臉頰,軟著腿離開了辦公室。
房間裏再次隻有周謅一人,經過發泄,她的情緒好轉不少,她站在落地窗前,望著那追逐著地平線不斷落下的太陽。
“太陽快下山了。”
周鄒輕聲道。
她眼裏的情緒複雜萬分。
殷少商從會議室出來,一眼就看到微垂著腦袋助理臉上的傷。
“怎麽回事?”
他微蹙眉頭詢問。
助理抿唇,不語。
殷少商看了眼自己辦公室的位置,瞬間明了,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說完,他便推開了辦公室的門,看到辦公室裏一片狼藉,帥臉瞬間垮下。
在一片狼藉的廢墟裏,他終於在沙發旁找到了光著腳丫子坐在地上,閉著眼睛,像是睡著了的周謅。
他抿唇,避開腳下的玻璃,宛如越過千山萬水來到愛人麵前的神明。
他俯身,望著女人略顯憔悴的麵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