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妜等人大搖大擺出現在戒堂門口。
門口的人已經得到了命令,沒有敢阻攔他們。
隻是在戒堂裏的張颯臉色很不好看,他已經請示湯爺好幾次了,可那邊自始至終都沒有給他回複。
眼下,楚瑤已經到了門口,他該如何應對?
“瑤姨。”
張颯畢恭畢敬道。
楚瑤在他們湯城是個例外,深得湯爺的喜愛,不管她怎麽對待湯爺,湯爺從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好。
湯爺之前是有過女人的,可那些女人看不慣湯爺寵愛瑤姨,自以為跟湯爺睡過又或者是懷了孩子就可以對瑤姨不敬,而最後的結局,,,,,,
反複幾次後,湯爺身邊再沒有過女人。
從那之後,湯城有個不成文的規定,那就是即便湯爺不爽,也不能讓瑤姨不開心。
同一件事情,瑤姨不開心跟湯爺不開心是兩件事。
“他們人呢?”
楚瑤開門見山問。
張颯猶疑片刻,還是開口:“在戒室。”
“帶我去。”
“是。”
張颯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,不敢招惹楚瑤。
幾人朝著戒室的方向走去。
這一路上,君妜看到了各種刑具,以及走廊兩旁陳列著的各種器官的標本。
“別害怕。”
君爵注意到君妜的視線,伸手遮住她的眼睛。
君妜拉下他的手,望向他淺淺笑了起來:“我不怕。”
這一句話,說者無意,聽者卻很難受。
君爵深深地看了一眼君妜,這些年來,還不知道這孩子到底受了多少委屈。
他們明明是想將君妜養成一個明媚快樂的小公主,可現下……
君妜敏感地察覺到君爵的情緒,安撫道:“這些年我過的很好,鬱爺爺很照顧我。”
聞言,君爵更難受了,要不是因為他跟楚瑤,鬱老又豈會失去兒子兒媳這麽多年,鬱家小子豈會沒了爸媽這麽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