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颯是有小時候的記憶的,而且隨著年齡的增加,他對家人越發思念。
“閉嘴!”
張颯凶狠地看著湯爺。
對視的瞬間,後者微微一怔,默默的將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。
眼下張颯跟暴怒的獅子一般,恨不得咬住敵人的脖頸,弄死對方。
他扭頭看向殷少商,拽住他的衣領,將他拉近,“我問你,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“是真是假,你心裏不應該有數了嗎?”殷少商淺笑著,“我騙你可沒好處。”
伴隨這話落下,張颯猛地衝到湯爺麵前,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,怒氣衝衝地質問道:“我是你讓人拐來的,對嗎?”
他被拐的時候早就有記憶了。
在被人蒙住眼睛時,他聽過綁架他的主使者的聲音,跟湯爺並無差別。
隻是那個時候他還小,自己也沒有生存能力,隻能依附於將他救下的湯爺。
他也懷疑過湯爺是不是就是主使者,但根本沒有任何證據。
他隻當做自己聽岔了。
可他的爸爸若是緝毒警,那最有可能拐走他的人就是湯爺。
所有懷疑連成一條線,即便沒有確切的證據,他心裏也已經有了答案。
湯爺企圖用憤怒來掩蓋自己的心虛,“我養你這麽大,就憑殷少商上下嘴皮子一動,你就懷疑我!早知道養你會是這樣的結局,當年我就不該管你,就該讓你死在外麵!”
張颯有些鬆動,殷少商在不遠處慢條斯理地打理了下被弄的褶皺的衣服,不急不緩地開口:“我知道你弟弟的下落。”
一句話,就讓湯爺徹底處於了劣勢。
“你說什麽?”
張颯不敢置信,“他在哪兒?”
殷少商看了眼湯爺吃屎一般難看的臉色,挑眉道:“我收到消息,他來了湯城,現在叫張瀟。”
這話一出,張颯徹底僵硬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