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熔岩噴掃一般的赤光蔓延了整個神識,一股奇異的力量從模擬器自屬空間中流出,蔓延到全身的經脈處。
鬥八之上的金爐好像感知到了什麽,從裏至外地**開一圈一圈的光澤。兩側的長牆也仿佛吸收到了金光,其上畫著的小人好像被賦予了生命了一樣,動了起來。
他們一步一跪拜,一步一前進。千百個穿著相同的小人在牆上移動,牆壁上刻畫的熏香成了他們的階梯,他們沿著方向,朝著上方的金爐湧去。
而隨著小人們的不斷上湧,黃離感受到了腳下的異樣。
她低頭向下看去,隻見那原本血色的地板,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上升!
不詳的預感紮入脊背。
黃離又抬頭向上看,那原本離地麵有數十尺高的鬥八,竟然也向下壓來!
她瞳孔直縮,須臾間冷汗爬上後背。
怎麽回事?
可是現實來不及她去仔細的思考,再這樣合下去,兩人都會被壓成肉泥。
不過周榆晚的修為很高,好像又精通不少靈術,他......
她剛想扭頭去看周榆晚,卻被一雙溫度不正常的手抓住了手腕。
黃離一抬頭,看向周榆晚。他白皙勝雪的麵皮上不知何時染上了怪異的紅暈,一層接著一層,好像被反複暈染上去的紅霞。赤霞停冰山,原本皎潔的雪霧也被拽入不應有的魅。
雪眸有些迷離,像飲了酒一般暈暈乎乎的,看不清裏麵都有些什麽。
唯一能感知到的,就是他身上的溫度,不對勁。
“......”看著被周榆晚牢牢抓住的手腕,黃離第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,臉頰不自知地也爬上些淡紅。
一眨眼的時間,他怎麽就變成這樣了?黃離咬了下下唇,一邊加速運轉體內模擬器傳輸來的新能量,一邊問道:“......你怎麽了?”
隨即,體內的赤色靈力在所有經脈中運轉了一個大周天後,終於可以被釋放出來。黃離正色,眉頭微微簇起,喝了一聲,指尖閃出一點紅光,巨大的紅色光團如旋渦一般在手中集結,隨著一聲嬌喝,那光團如煙火一般炸開,奔向上下兩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