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離在他身後親昵無間地貼著他, 分有興味地想要從側麵看到他的反應。
誰知周穆寒闔著雙眼,鼻尖起伏著有規律的吐息,仿佛累到極點, 馬上就進入了夢鄉。隻不過他的耳根透出的淡粉出賣了一切。
黃離嘴角控製不住地使勁上揚, 端端欣賞了一會兒美人師尊的睡顏, 鼻尖輕輕在他臉頰處蹭了蹭,身體貼得更緊,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噗嗤笑出了聲。
緊貼後背的心髒聲如撞鍾,一聲一聲把他的矜守和冷淡敲碎,如靈植抽出花苞一般抽出流漿與炙焰,在他五髒六腑中跳動著。
好想......做些什麽。
--
黃離最終還是抄完了那二十遍《靈虛經》。上麵的字歪歪扭扭、七零八落,沒有一個工整而修麗, 卻端端正正地捧給周穆寒。
黃離原本抄得很慢, 但那是因為周穆寒在的緣故。但半途周穆寒被方玄意叫走之後, 黃離便覺得無趣, 那擺在麵前的道經仿佛從書卷上飛了出來,變成了先前宗門大堂中講經那些老頭子嘴裏不停念叨的催眠咒。
反正周穆寒也走了, 再磨嘰也沒什麽意思, 便抄起筆嘩嘩嘩開始寫, 隻不過寫得“行雲流水”、“筆走龍蛇”, 讓周穆寒看直了眼。
他抿著唇站在她身前, 好好地“欣賞”了一番她抄寫的經書, 抬眸帶這些似有非有的笑意, 看著她。
“師尊。”
“師尊不在, 我就不想寫了。”
“......”周穆寒唇峰一啟,又抿平, “......行了,在這裏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手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,你在此處休息片刻,便繼續探索吧。”
言罷,他將手中的書卷收到袖中,帶著不放心的眼神定定看了徒弟一會兒,最後消失在洞天之外。
周穆寒走後,黃離在那裏站了久頃,覺得心裏空落落的,低頭看了看腳尖。
隨後她還是移開了腳步,將精神轉移到了這洞天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