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隻是天陰著,並沒有下雪。
但岑雲初和薑暖還是如約來到了鄭家。
按照禮數,她們應該去拜見老太太和太太的。
但方氏此時不願見人,老太太又病著,徐春君就代為免了。
“徐姐姐,怎麽才半個月不見你就瘦了這麽多?”薑暖一見到徐春君就立刻拉著她關切地問。
“病了幾天,”徐春君輕描淡寫地說,“這幾日才好。”
“你太操勞了,”岑雲初說,“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未必熬得住。我勸你適可而止,到什麽時候也是你自己最尊貴。”
“謹聆教誨,我的岑大小姐。外頭冷快進屋來,我叫他們醃好了鹿肉,麅子肉,還有新鮮的羊肉,咱們烤肉吃。”徐春君牽住她們兩個的手一起往屋裏走。
“你別說,我這些天還真饞酒了,烤肉配燒酒,正應現在的天氣。”岑雲初笑著說,“春君知我。”
“何止是你一個人愛吃烤肉,難道我就不愛吃嗎?說不定你還是沾了我的光呢!”薑暖和她見了麵,說不上三句話就要鬥嘴的。
“你們兩個愛吃的,我都準備了。”徐春君聽她們兩個鬥嘴,心情也是大好,“還有攤好的煎餅呢!”
“那可有大蔥沒有?”薑暖眼睛都亮了。
“怎麽沒有呢?”徐春君說,“我記得你跟我提過,說在你姨母家的時候喜歡用煎餅卷了烤肉,別有風味兒。”
“薑阿團,你整天就惦記著煎餅卷大蔥。到時候跟宗天保說話,別一開口熏了人家。”岑雲初捂著嘴壞笑。
她捉弄人的時候,竟也是風情萬種。
“你少來嘲笑我了!到時候你成了親,我每天都給你送大蔥去。不但給你送給陳七公子也送,省得你們誰嫌棄誰。”薑暖說完哈哈大笑,“反正你成親在我前頭,我怕什麽?”
她們三個人說說笑笑進了屋,綠蓴她們早準備了茶水果品。笑著向岑雲初和薑暖請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