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團體的四個獸人藏在一處四通八達的山洞裏, 他們各自待在不同的位置,躲在這裏處理身上沾著的樹膠,它們變幹後, 更難以處理。
他們不想讓其他人看到他們此刻狼狽的樣子, 沒出去,但又想找到背後動手之人,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報複他們的事情。
不想出麵,他們又想查出來, 決定找人來幫忙幹活這件事情, 比如說, 趁著這個時候,他們完全可以把消息傳播出去, 成功報複他們的人, 此刻極大可能盯著他們的狼狽樣子, 他們隻是把大概消息說出去, 具體的事情不清楚,再派出耳目在集市上,隻要聽到其他人說起具體一些事情什麽的, 就可以找到線索。
不是幕後主使, 也是知情的相關人員。
否則, 不會知道那麽清楚。
依舊隻是讓其中一個人進去匯報,至於其他人,則是大概地說了幾句話。
為首的耳目收集一番其他人所聽到的語句, 然後回去了。
還好, 小團體獸人的仇家足夠多,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獸人,趁著人多熱鬧, 他們渾水摸魚,自己編造一些,小團體此刻的悲慘模樣,五花八門的理由都有,還有幾個不小心猜測成功的,以及小遲、小毛球不小心問出來,直接說清楚的事情,加起來人數也有七八個那麽多。
為首的獸人聽著這些名字,全部記下來,後麵聽到三個幼崽的名字時,狐狸獸人抬起眼睛,瞪了他一眼,不滿地說:“讓你們出去盯著點,但也沒讓你們把什麽阿貓阿狗都關注著,他們三個幼崽,能那麽厲害成功做出這件事情?!”
他們稍微想一想,都覺得不可能。
他們是看不起幼崽,覺得即使是有三個幼崽,也無法做得到那麽多的事情,趕在他們回去之前,設置好陷阱,又不留下一點痕跡,那麽小心謹慎的作風,顯然是某些成年獸人幹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