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夏眼睛一亮, 連忙從現場呈列物中找到一張塑料膜:“這個!應該就是他撕下的貼膜,形狀對上了。”
顯然,這個“黑色的小手”,不過是張子楓提前設計好, 在直播間裏嚇觀眾的小把戲。第一次回頭, 故意露出空無一物的後脖子, 然後在鏡頭變化的時候,悄悄往脖子上貼一層這個,故意再讓觀眾“不小心”看到……
“盡是些裝神弄鬼的把戲!”段夏嘟噥著罵了一句, “估計後來突然亮起的紅光,也是他自己搞的。”
直播間嚇人的計劃是張子楓自己設計的, 那麽, 他的死又怎麽解釋呢?
“這個房間裏生物痕跡倒是不少,”痕檢埋頭調取著指紋,“但這裏也算一個公共場所吧,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和張子楓在一起來的。”
“他手機裏有什麽線索?”林鶴知粗略地目測了一下手機與屍體之間的距離,覺得著實有些遠。這台手機是張子楓的直播道具,很有可能藏著重要線索。
“要密碼, 他指紋打不開, 我們已經送去破解了。”單瀮答道。
他手機震了震, 單瀮點開消息,一張臉更冷了:“葉飛去了死者家裏。目前看, 張子楓是獨居,但他在家裏養了一些蘑菇。”
他遞過手機,給大家看葉飛傳來的照片:“具體什麽品種要找專業人員鑒定。葉飛已經聯係禁毒了, 但我懷疑這是裸|蓋|菇的一種,你看葉飛拔了一根, 這個白色的肉杆部分已經開始變藍了。”
年紀大一些的痕檢員在一旁唉聲歎氣,說這些年輕人一天天的,幹什麽不好,又種致幻蘑菇又玩死小孩。
林鶴知瞄了一眼圖片裏白杆棕傘的蘑菇:“種了多少?”
“倒也不多,就這麽兩箱。”單瀮眼神又落在那個巧克力上,“之前我們有抓獲過一個私自種植致幻蘑菇的犯罪份子,他是把蘑菇磨成粉,加到巧克力裏,線上售賣牟利幾十萬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