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鶴知沿著張子楓的腳步, 重新走了一遍,他注意到走廊左側是監控室,而右側有一個多功能展廳以及衛生間。展廳內有攝像頭,但所處角度並拍不到走廊上的情況, 因此, 這裏屬於一個監控盲區。
“張子楓沒及時下樓, 可能是去了總控室,但他也可能是去衛生間化妝了,他直播的時候明顯是帶妝的, 而這裏是最近的鏡子。”
單瀮點點頭:“如果不是張子楓切的電路,那我隻能懷疑博物館裏一直還有一個人。畢竟, 博物館所有入口都沒有被強行進入的痕跡, 這個人隻能是白天就潛伏在館內了,晚上才開始行動——我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巧合,所以,這個人,大概率是知道張子楓直播計劃的。”
老張說自己每天閉館前都會檢查每個展廳和廁所,確定沒有人了再離開, 張子楓出事的那天, 也不例外。
林鶴知進衛生間裏走了一圈, 發現馬桶隔間是全封閉的,除非有人一扇門一扇門地檢查, 有人想故意藏在館裏,老張大概率發現不了。畢竟,幾年來同一套流程每天重複, 不免讓人麻木,老張能在每個房門口瞄一眼, 就算是完成任務了。
“故意關閉監控,這人一定有目的。”林鶴知分析道,“一種可能性是,這個人與張子楓的死亡有關,不想留下在場證明,而另一種,可能是獨立於張子楓這個案子的。”
“比如張子楓關閉攝像頭,是為了讓其他人進門;又或者,有人知道了張子楓今晚要來,趁機渾水摸魚,來做一些自己的事。”
私人藏館裏,不少東西都價值連城。
林鶴知微微眯起眼:“你們有丟什麽東西嗎?”
老張這才一拍腦瓜——
放在平時,館裏的監控斷了,自然而然第一件事是去檢查有沒有丟東西;可張子楓一死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這件事上,他壓根就沒有仔細點過藏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