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生在匯寶當鋪吃著糕點,喝著茶水等了一個多時辰,直到小夥計臉都黑了,掌櫃的終於回來了。
至於小夥計的臉為啥黑了,這個咋說呢,你吃糕點不能李朝生一個人吃吧,猛子這些人也要跟著吃一點吧。
於是眾人吃了店鋪接下來十幾天迎客的糕點,這還是猛子他們吃完麵條來的,要是不吃麵條,估計能給小夥計吃哭。
可是李朝生作為匯報當鋪的重要客戶,小夥計是不敢怠慢的,畢竟點心才幾個錢,李朝生來一趟又能給店鋪帶來多大的利益啊。
所以小夥計隻能咬著牙把點心都拿出來,終於一個多時辰之後,掌櫃的回來了。
掌櫃的明顯是喝酒了,紅光滿麵的,一見到李朝生那是千恩萬謝,感謝李朝生把那琉璃杯子賣給自己,讓自己搭上了九千歲這條線。
這些年九千歲魏忠賢在廣大老百姓眼裏,已經跟皇上沒啥區別了,有道是天下有兩個皇上,一個坐皇上,一個站皇上,而且站皇上比坐皇上還管用,因此老百姓紛紛在官府要求下給這位站皇上修生祠。
而且一些因為種種原因跟魏忠賢搭上關係的人,都飛黃騰達了,買賣都越幹越大,掌櫃的雖然上歲數了,可是卻有一顆折騰的心,他想要借助魏忠賢的力量把買賣開出藍田,開出陝西,開到全國。
而今個縣令大人就給了他很好的承諾,從今以後,這藍田官麵上絕對沒問題了。
“李公子,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啊,我的謝你,我的謝你啊。”
掌櫃的喝了點酒,話就多了起來,李朝生與掌櫃的聊了聊道:“掌櫃的,今個找你是因為我這有從家鄉搞來五百顆琉璃珠,這東西我留著沒用,就準備換點錢花,這不一進城,我就想到掌櫃的嗎?掌櫃的收不收啊?”
“收,肯定要收,不瞞公子,上回你的琉璃珠,咱們縣裏很多夫人都很喜歡,咱們知縣夫人,買了四條呢,還有很多夫人打發人來買,可是不夠了,我還在想上哪找一些這品質的琉璃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