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的異常,哪怕隻有在照明燈光之下,也足以讓兄弟倆看清。
畢竟,是直麵相對。
但是,他們此刻心裏隻有他說的內容。
什麽叫——小七吞了瘴氣?
怎麽吞?
安五完全不明白,安四在現場,本就對瘴氣突然消失有所懷疑。但他隻想到肯定跟小七有關,卻不知道,有關,是這種有關。
瘴氣的危害,不用多說。
他急忙道:“我們先出去!”
江燃不讓他們接近安逸初。
安逸初,也不喊哥哥。
“果果,我好疼。你抱抱我。”她虛弱的聲音傳來。
安四和安五同時身軀一僵。
就在幾個月之前,安逸初和慕容瑩一同遇險,得救後,小七就這麽喊著他們,喊著——
哥哥,我好疼。
最近家裏的狀況,跟慕容瑩之間的關係,兩人雖沒其他兄弟感受那麽明顯,但也明白。
大概知道,以前的他們,態度有問題,誤會了小七。
江燃在兩人不知所措時,毫不猶豫再次割開肩膀。
他溫柔擁抱住安逸初。
割在肩膀的位置,正好可以讓安逸初不用調整姿勢,就能吸收到他體內流動的血。
這是安逸初從來沒有想過的事。
她本想治愈江燃,本想保護他維護他。
而事實上,反過來,是她一直被江燃治愈,被他維護著,被他愛著。
安逸初腦子裏思緒混亂,卻抽出了這一段情緒。
她將人抱更緊。
江燃發現她不吸自己的血,他緊張。
他溫柔哄著,“阿初乖。我的血不是有用嗎?你先喝了,好不好?這裏沒有藥劑,我不想你疼。”
他想替代她疼。
安逸初小幅度搖頭,她抱更緊,“抱我,抱著我。”
聲音帶著顫音。
她可以忍過去。
江燃急忙坐下,將擁抱更貼緊。
鮮血在動作之間,滴答滴答滴落了兩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