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逸初睡了一覺醒過來,發現自己又出名了。
因為打異變植物的時候有直播間在,會出名她也想到了。
隻是,沒想到會有如此神奇的走向。
有一撮人開始懷疑安逸初是“其心可誅”的異類。
安逸初:??
江燃很生氣。
他的異常沒有被發現,也還沒有人來討伐他。結果呢?居然先攻擊了安逸初。
安逸初是什麽人,她做了什麽?難道還不夠清楚?
突然之間,江燃有些厭倦了。心中存著那份清朗心有些裂開了。
他知道自己怪異,但他從不肯屈服怪異。
然而,有什麽用呢?
那些愚蠢的人,阿初幫他們那麽多,卻反而被詆毀被討伐!
他的眼睛開始異變。
“果果!”
“……”
“我們回去了!”
她走進房間,發現江燃的氣息有些不對勁。
她趕緊反手關門。雖然什麽院的休息室裝的唐代風格,門就是普通的木頭移動門,隔音能力約等於無,但她還是先關上再說。
她走過去,江燃馬上把電腦關了。
嗯。其實她已經看到了。
昨天發生事端,今天發酵。
進展很快。
她過去,抱住江燃的腰,“果果,其實我很生氣。”
她當然不會說自己不在意。
為什麽不在意!
他們知道什麽?
什麽都不知道,卻如此編排。
T國對女性的打壓和壓榨,讓她想到了獵巫,同樣,現在網絡上一群人的“質疑”,想讓她出來解釋,甚至暗示她不正常,這些行為,同樣黑暗。
安逸初道:“有時候我也懷疑,自己是不是被加了什麽奇怪的buff。我做什麽事,都會被討厭。以前是哥哥們,現在是他們。”
“其實現在的狀況,跟當初哥哥們挺相似的,對不對?我不管怎麽做,反而會被他們不喜。哪怕我是喜歡他們,想要幫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