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所有人趕到崖邊的時候,就看到安逸初抓著崖邊用來保證安全的欄杆扶手,身子吊在半空。
而另一隻手,則抓著好似已經暈過去的跳崖女子。
兩人就這麽在萬丈懸崖隨風晃**。
“我的娘啊!”
頭頂傳來驚呼聲,安逸初抬頭。
鏡頭對準她。
很好。
其實她大可以用別的方式,飛天掃帚都是最基本的。
但她沒有,她反而用了最直接的方式。
“安安!”蘇酒嚇壞了,手忙腳亂讓藤條纏著兩人往上拖。
終於把兩人都救上來了,蘇酒撲過去。
安逸初被推了個踉蹌,“酒酒,別。”
她疼啊。
“啊!安安,你手臂怎麽會晃!”
“……”因為脫臼了啊。
她輕輕推開蘇酒,然後單手自己把肩膀被掰了回去。
骨頭移位的聲音還是挺明顯的,其他人瞬間就明白了什麽情況。
但是,單手給自己正骨,小姑娘是個狠人!
安逸初還是覺得痛的。
她不想留下麻煩,也不願意讓人設計到她頭上。
她說:“麻煩各位報警,她跟之前威脅跳樓的男人,應該是一夥兒的。”
其他人一聽,當下根本反應不過來。
而安逸初馬上又說了駭人的話:“應該是有人想挑起精神力者和普通群眾的矛盾。”
她家人可不是什麽都沒做。
雖然看起來是針對精神力者,但又透露出對安逸初的陷害設計。可如果單純是針對安逸初,很多行為又太過不合理。
最後得出結論,是把安逸初當典型,同時將精神力者和普通群眾的矛盾關係挑撥於人前。
當然,現在不管是不是,安逸初都要先認定是。然後慢慢調查。
總之,女人有問題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。
她的兩句話,讓原本討伐她的局麵陡然一轉,眾人一個個都神色緊張,急忙按照她說的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