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紀錄片造成的影響,導演本人很激動。
司徒靜海轉了個身子,對身邊的安三說:“你們家人都是有點明星天賦在身上的。謝謝你給我介紹你妹妹啊。”
說完,她又不確定道:“並沒有完全以她為主角,你不會生氣吧?”
安三眼神閃了閃,馬上回:“怎麽會。司徒導演的拍攝畫麵很有藝術感。比我預料的,效果還要好。”
不管是不是場麵話,司徒靜海反正笑納了。
她得意喝了一口咖啡,然後想到什麽,“對了。我看事情不簡單。普通群眾和精神力者的矛盾存在已久,上麵已經努力弱化矛盾,力求平順過渡。就算完全達不到目的,也不該在現在爆發。”
安三沉默。
他沉默,不表示反對,而是早有相同的擔憂。
司徒靜海再看網絡上的反應,英氣的眉毛擰在一起,“不對勁啊。怎麽感覺,有人在攪弄渾水!你們家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也不對!
不一定是得罪。
安家家大業大,再聯合幾家姻親,不得罪也是別人眼中釘。
安三卻想得更遠,“有沒有聽過一個說法,當你發現屋裏有一隻蟑螂的時候,通常,在看不到的角落,已經有成千上萬隻。”
司徒靜海:……
嗯,道理她都懂。但是,其實也沒有必要如此生動比喻。
安三起身,“已經出了一個金家,不是嗎?”
金家是那隻被抓出來的“蟑螂”,那麽,背後不知道藏著多少隻了。
司徒靜海捏了捏鼻梁,“你是要走了是吧?趕緊走!對了,我準備了禮物,幫我帶給小七,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合作。”
安三當然毫不猶豫拿走了。
他回到家,收到了其他兄弟幾個的傳召。
妹妹出院了,他們等會兒想要找妹妹說說話。
安三:“……所以?”
徐大歎氣,“你打頭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