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醫務室。
沒有其他人的醫務室,連校醫都不在。
安逸初熟練給江燃包紮。
江燃坐在病**,他看著低頭給自己重新處理傷口的安逸初。
他問:“你生氣了?”
她不答反問:“為什麽要生氣?”
江燃手指顫了顫,“因為我又傷到了我自己。”
她沒有回答,也就是說,她的確因為他受傷的事而不高興。
江燃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側身衣擺。
她提醒,“別亂動,我給你處理傷口呢。”
他小心翼翼收回手,“別生氣。”
“嗯,不生氣。”她回得很是沒有誠意。
江燃當然能夠聽出來。
他無措極了。
隻能先讓她處理好傷口。
傷口不深,但也不淺,差點能看到骨頭。可見那女高中生剛剛不是嚇唬人。
雖然割腕是比較容易被救回的自.殺方式,但也會出意外。
處理好了,安逸初打算離開,“走吧,先回家。”
她轉身,但手臂被抓住。她被拉了回去。
知道是誰,所以,她沒有反抗。
手臂纏著她的腰,她上身往後仰。低頭就對上江燃執著盯著自己的視線。
她抗拒的姿態微微凝滯,然後還是順從往他靠近。
她無奈捧起他的臉,“我生氣,怎麽你反而這幅表情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不應該道歉啊。果果,我隻是想知道,你怎麽了?”
“我?我……”
他想說他沒事,但是,安逸初不讓他逃避。
可是,他真的沒事啊。
“果果兩次受傷了呢。”安逸初說,“而且,還是本來可以用其他方式解決的問題。”
他垂眸。
“果果。”她催促。
江燃抬眸,眼裏隻有迷茫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但是,讓阿初擔心了。是我的錯。”
態度極好,也是真迷茫。反正都是要認錯,反正讓她不高興,就是他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