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安逸初對錢家藥草園,也沒有那麽感興趣。
不過,對方跑來要跟自己玩,她後來也有了點興致,就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而已。
而江燃知道之後,就有點生氣。
安逸初急忙捏他耳朵,“別搞事啊。沒大問題,就玩玩而已。”
江燃一臉無辜樣,“我沒有要搞事。”
他的表情毫無破綻。可不就是非常真誠,連她家裏人都騙過去。或者是因為過去安逸初不高興的時候,陪在她身邊,哄她開心的人是他。所以,家人對於江燃過來家裏跟寶貝姑娘獨處一屋的事,睜一隻眼,避一隻眼。
“好好好,沒想搞事就行。”她不會抓著不放。
“為什麽要答應?”他伸手去抓她的手。
她不捏著他耳朵了,但他不想她碰碰自己。或者,跟自己時刻有貼在一起地方。
安逸初不掙紮,很軟和隨他抱著。
她翻個身,靠在身後江燃身上,兩人窩在沙發上。
她道:“現在世界杯,大家興致都高。我在學校沒別的事,就無聊玩玩。”
是回答了他的問題。
他手放在她頭頂,“你如果是真的高興,就好。”
安逸初哼哼,“誰能讓我不快樂啊。”
他不言,隻是低下頭來。
安逸初感覺眼前罩下來陰影,她也不慌,抬眸笑意盈盈看去。
然後,眼尾落下一個輕盈的吻。
她心顫了顫,然後快速跳動。
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,她主動伸手,然後翻身而起,抱住他的脖子,湊過去就回了一個吻。
江燃看著她,不動,聲音低沉,“阿初,想你吻我。你親親我。”
帶著幾分波折尾音的話,聽著人幾分心肝顫。
明明可以主動侵占,卻反而做出一番索求的模樣來。
然而,安逸初的確也是吃他這一套。
看著他情動不能自己,卻紅著眼隻低低懇求的樣子,她心軟得一塌糊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