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不願意當麵道歉,更不是還端著麵子。
而是他們知道,安逸初不會想當麵聽到。
那麽輕飄飄,那麽輕易的三個字。
對不起。
他們沒有資格。
但他們又必須說那三個字。
安逸初跟江燃說:“雖已不在意,但這樣,似乎也正好。”
江燃親了親她的眉眼,“他們不能當做無事發生。他們可能不知道該如何做,你也不用多想,他們想要問心無愧,你更可以坦然接受。”
安逸初抱住他的腰。她點點頭,心平氣和躺在他懷裏。
今日的事,雖然還是被諸多關注,但影響卻跟之前的幾次不同。
甚至,反而讓大家放心。
安逸初那番話,雖然沒有指責之意,但聽來的確還是有委屈之心。
她如此行事,好似小孩委屈之後撒手不管。還有別國挖牆腳。
無人能指摘她的不是。她有底氣,也是有委屈。
可總歸,更怕她真的一氣之下做出離開國家的決定。
現在,她還肯有“活動”,那便是好的。
隻要,別再招惹她就是。
足球賽之後正好是周末,江燃理所當然想要跟安逸初獨處。
但是……
李童畫在江燃的眼神中縮了縮肩膀。
然後,她可憐兮兮看向安逸初。
安逸初輕輕咳嗽了一聲,然後挽住江燃的手臂,“四人出遊,也挺有意思啊。對不對?”
江燃不覺得。但是,她都說了,他當然不能怎麽辦。
他點點頭。
四人出遊,除了李童畫,當然就是趙尤。
說起來,趙尤之前讓她感覺有些違和來著。
想到什麽,她就多看了幾眼。
江燃注意到了,眉頭緊蹙。
最後,終於爆發。
四人現在在森林公園裏遊玩,江燃止步,連帶著牽著他手的安逸初也不得前進。
她疑惑回頭。
見江燃表情嚴肅,她急忙回頭問:“怎麽了?發生了什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