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準確捕捉到了小七的重點。
他濃黑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,然後手指交疊敲了敲桌子。
剛剛隨心的聊天,現在卻因為某種認知而認真起來。
他問妹妹,“你覺得,當年的事,不是秦家二房動的手?還是,前陣子對你的陰謀算計,來源於秦家二房!”
安逸初:……
她吸一口奶茶,“大哥,你別激動。我就是覺得莫名熟悉。但也不是很確定。”
徐大卻不那麽想,“本來我們就在找之前那兩個人到底是誰派來的。但是,他們一口咬定。”
大哥說話就是那麽直接。
他們對那跳樓和跳崖的男女進行過拷問,得到的結論,既正常又不正常。
徐大告訴她,“他們一開始不承認,後來動用了一些手段,他們才說。”
“他們說了什麽?”
“男的,表示自己錯了。他的家人在當年被害。他也知道是金家的錯,也知道跟你沒有關係。但是,他鑽了牛角尖,覺得懲治金家晚了。”
他繼續說:“後麵那個女的。”
他微微停頓。
“如何?”安逸初問。
“她說曾經跟四叔有過可能。”
“!!”
徐大口中的四叔,是安逸初的父親。
徐大緊接著道:“別緊張。我們調查過,所謂的可能。不過是一麵之緣。四叔跟四嬸沒有在一起的時候,四叔因為被朋友拉去了一次聯誼。當時,他朋友們故意起哄,給他找了一個姑娘。就是那天那個。”
安逸初的父親,年輕的時候,很熊。熊孩子成長到熊少年。
他現在已經威武正經的大人了,但是,年輕時候,卻是有點“紈絝”在身上的。
跟幾個狐朋狗友玩在一起,然後被狐朋狗友算計。
徐大不太願意說這些,他不擅長,但已經說到了。如果不說清楚,容易壞事。
“四叔沒碰她,並且跟那些朋友絕交。”他道,“後來,那女人好似過得不怎麽好。”至於為什麽把她過不好遷怒到安逸初身上,那很難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