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來人啊,嫡小姐掉河裏啦!”
“鈺姑娘這裏就隻有你和嫡小姐,難道嫡小姐是你推下河的?”
“我原以為鈺姑娘人美心善,誰知——”
丞相府頓時鬧得人仰馬翻,而河邊那柔弱嬌小的身影在眾人忙亂的背景中顯得格格不入。
她臉色發白,手腳冰涼,在看到落水之人被奴仆救出水後,再也撐不住兩眼一黑昏了過去。
“天哪鈺姑娘也昏倒啦!”
一時間,整個府的奴仆更加手忙腳亂。
精致雕花的檀香木**,躺在上麵的少女因為發熱抹去了平時帶有攻擊性的明豔,平添了幾分楚楚可人。
床邊丞相府的大夫人擰著帕子直哭,堅持要讓沉默不語的夫君嚴懲景鈺。
“上次河兒隻是對著景鈺說了她娘的幾句話就被你罰關祖祠三日,這次丫鬟仆人都看得清清的,就是這個景鈺推的河兒,你要是睜隻眼閉隻眼,那我和河兒一起死了給你們挪地兒得了!”
說著,大夫人起身往牆撞。
蹲在屋裏的奴仆們趕緊去拉,等大夫人哭得梨花帶雨不能自已時,他們對著老爺磕頭:“奴才們看得千真萬確,的確是鈺姑娘和嫡小姐拉拉扯扯後嫡小姐才掉進河裏的。”
“胡說!嫡小姐可是仙人相中去天上練本事的,怎麽可能被鈺姑娘拉扯進河裏!”景致一腳踹在奴仆的身上,“我看是嫡小姐賞了東西讓你們說謊話誣陷吧?”
奴仆們直喊冤枉,大夫人也聲淚俱下地質問他是什麽意思。
景致麵無表情地坐到貴妃椅上:“沒什麽意思,等嫡小姐醒來一問就知道了。”
景河悠悠醒來,大腦一片空白,隻依稀聽到抽泣聲。
她吃力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閨房裏。
她愣了片刻,努力回想先前的事時,被水淹沒的可怕記憶瞬間充斥腦海。
“景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