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巒聳翠,樹影婆娑。
萬象宗作為今年宗門大會的主場,早早就敞開了主峰的各個道口。
各宗門的傑出才俊穿著統一的服飾登記上峰,路上遇到別的宗門隊伍時會停下來行個禮寒暄幾句。
峰內已經設置好幾十個比試台,每個比試台都提前畫了法陣,激活後能進入寬闊自由的秘境裏進行比試和觀賞。
比試名單由各個宗門的領隊人抽簽決定。
景河從領隊長老那邊拿到寫了自己名字的藍色帶子,帶子的另一側是第一輪的比試對象。
萬象宗芳華峰的清長歌。
景河知道芳華峰,弟子多為樂修,以樂亂心,以聲攻擊。
她是快速出擊的劍修,應該能在對方起勢前結束比試。
想法沒錯,但她忽略了某個重要的點。
對麵修為比她高兩個小等級,是築基後期。
她的劍法人家生生擋住了,轉手一個反擊將她擊退,舉起笛子迅速起勢。
景河自然不會如她所願,瘋狂打斷。
兩人僵持了近半個時辰,清長歌傷痕累累,眼看馬上就要落敗。
景河算好靈氣,在對方狼狽倒地時使出殺傷力最高的劍法。
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冰錐朝清長歌擊去,數量很多聚集出一大團白霧,把對手整個包裹住。
她回到地麵,疲憊地調整呼吸。
差不多能宣布結果了。
景河才轉頭看裁判,耳邊傳出若有若無的音律。
她心髒猛地抽痛,半跪在地。
“哎呀,你不會真的以為築基後期會比你這個築基初期弱吧?”
白霧散去,清長歌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她麵前。她手中舉著琵琶,慢悠悠地彈著。
“清琵才是我的本命武器,前麵那笛子是跟你鬧著玩呢。”
景河艱難地操控劍去攻擊清長歌的琵琶,目標很明確,就是打斷她的聲音攻擊。
清長歌嘴角一勾,手中動作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