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河趕緊傳音好友, 讓她想方設法跟大師通個氣,不要告訴葉瑤是誰從她那邊定的劍。
好友正賴床不肯起來,結束傳音後給大師傳了個靈氣化成的錘子,錘子上麵一對小翅膀,晃晃悠悠但速度很快地飛出了合歡宗。
一柱香後大師收到消息, 回了個相同的錘子:
會保密, 放心。
傳完信息,他回頭看向主動給他打雜的葉瑤。
“我話說在前頭,你一拿不出我做的劍,二不是我的客人,我不會無緣無故給你透露客人的信息。”
葉瑤熱得滿臉通紅, 抬手隨意地抹了下額頭。才擦完, 新的汗珠又冒了出來, 滴在赤鐵上發出呲呲響聲。
“大師, 我能給您打一個月的下手。”
大師將嘴唇皮上的胡須撩到兩邊, 當場改口:“如果客人帶了什麽朋友過來, 我可以勉為其難地告訴你她朋友的特征。”
葉瑤連忙對他行禮,態度比向師尊行禮還要恭敬:“多謝大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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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河確定話傳到後才放下心來。
她走到床邊, 搭了會兒脈才開口:“別裝了。”
小姑娘睫毛顫動的幅度大了, 過了好幾息才慢慢睜開, 欲言又止道:“阿姐,葉瑤是誰?”
景河側身, 臉上沒什麽表情。
她從銅盆裏把濕帕撈出來, 擰幹了給小姑娘擦臉。
“聽到了?”
景鈺在帕子擦到眼睛時閉上, 擦到別處馬上睜開。
一雙水眸明亮如鏡, 直勾勾地盯著景河。
“她對你很重要嗎?”
景河仔細擦幹淨她的臉,把帕子丟回盆裏。
“在我心裏, 她和你差不多分量。”
有,但不多。
景鈺眸色微暗,被子裏的手逐漸握拳。
阿姐居然也愛那個葉瑤。
葉瑤,是敵人。
她伸出纖細的手,拉住阿姐的衣服。
“阿姐會陪我到痊愈吧?”
不要去找葉瑤,就陪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