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河想不明白也不打算刨根問底, 踏上本命劍往宗門外飛。
她現在更擔心景鈺那邊的情況,雖然醜鳥沒來找她,但老實說以醜鳥的判斷理解,可能看不出小姑娘又生了什麽心病。
還是盡快回去親自確認比較穩妥。
景河離開後, 葉瑤失魂落魄地朝洞府走去。
期間碰上幾個外門弟子, 她都敷衍地打了照麵, 不顧他人想要進一步交流的意願,用師尊作為托辭草草結束對話。
葉瑤的洞府在劍定峰靈氣最濃鬱的地方,山峰孤高,常年結白霜。
心不在焉地繞過師尊贈她用來修煉的寒冰玉床,她在用膳時隨便弄的草墊上盤腿而坐, 心緒紊亂地進入打坐。
剛一運靈氣, 錯誤的心法讓亂竄的靈氣衝到內髒, 撞得她眉頭緊皺, 嘴角滲出血。
她抬手抹去血跡, 轉身要倒水。結果一個出神水漫出茶杯, 順著桌子的木紋流到她的弟子服上。
葉瑤放下茶壺,在戒指裏翻找了許久的帕子。
擦弟子服的帕子沒找到, 長白仙尊的傳音先到了。
“來為師洞府一趟, 為師有東西要給你。”
葉瑤沒怎麽在意師尊說了什麽, 反問一句:“師尊是要雙修了麽?”
她說完,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, 幹巴巴地回了個不是。
葉瑤哦了一聲:“弟子馬上過去。”
傳音術一斷, 她起身前往師尊的洞府。
路過師尊的那些花花草草時, 聽到兩個弟子在小聲發牢騷。
“以往長白仙尊的藥草都是景師姐照料的, 我看師姐得心應手還以為是個輕鬆活,沒想到這每一株藥草都有各自的脾性, 我好幾次差點釀成大禍!”
“別說了,自從景師姐把咱們峰的大小事宜還給長老們管,我們外門都快苦死了。”
“景師姐什麽時候從人界回來啊?”
葉瑤突然清醒,低眸注視起曾被她自動忽視的小草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