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景鈺回來的時候景河就把葉瑤的情況跟她簡單說明了一下。
景鈺還不大相信, 在親耳聽到睡醒的葉瑤喊她姐姐,喊景河阿娘被嚇唬改口景師姐後才木著臉信了。
傻子更傻了……不,從某種層麵上來說,傻子進化了。
景鈺很明顯地感覺到阿姐對葉瑤多了幾分耐心和哄小孩的溫柔, 吃飯靠哄, 洗臉靠哄,睡覺都要阿姐守在邊上。
倒是沒過分到講睡前故事,不是葉瑤沒得寸進尺,是阿姐果斷且堅定地拒絕了,任葉瑤怎麽鬧都沒用。
當晚她想著阿姐和葉瑤在同一間屋子裏就沒怎麽睡著,半夜聽到隔壁屋有點動靜, 她幹脆下床隨手拿了毯子披在身上, 小心翼翼地走到阿姐的屋外聽聲音。
景鈺聽到嘻嘻索索布料摩擦的聲音, 又聽到葉瑤沒有調子的撒嬌聲。
她握緊拳頭, 暗地裏念了聲小妖精。
類似的聲音持續了將近半炷香的時間, 她總算聽到了阿姐的歎氣聲和警告。
“葉瑤你再亂扭我就用法術把你捆著了。”
警告起到了點效果, 但沒過多久衣物摩擦聲更多更響了。
“阿,景師姐瑤瑤頭痛……也不是特別痛, 酸酸麻麻的, 像是被火烤又像是被冷水澆……嗚嗚嗚好難受……”
“那是你魂魄受了傷, 我的糖隻能穩定情況不再惡化,沒法治愈。過幾天等師尊出關了, 他那邊有治愈的丹藥和對穩定魂魄有奇效的寒玉床, 有他在旁守著你就不會這麽難受了。”
景河跟人念叨了一通, 半晌氣笑了。
“我跟你說你也聽不懂。”
她用過濾過的靈力慢慢輸進小師妹的體內, 一遍遍地安撫沒有完全融合的魂魄。
葉瑤這才安靜了下來,眨著眼偷偷看她。
這隻是臨時的法子, 一旦靈力斷了,葉瑤還會接著難受。
故而每當景河靈力耗完服丹藥打坐休息,葉瑤就會像蛇一般扭來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