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河盯著他, 用手撫了撫頭發,麵無表情道:“沒炸。”
魔尊聞言看向她的眼睛:“你真如她們所言。”
他們?他們是誰?
景河等了半天沒下文,皺著眉問:“所言什麽?”
魔尊沒說話,卻毫無征兆地朝她走近一步, 對著她脖子的方向伸出手。
景河嚇得頭皮發麻, 死死瞪著他伸來的手。
葉塵從女孩脖子附近挑了捋彎曲分叉的頭發, 用兩指夾住勾起來,讓她能清楚看見。
“看,這撮就炸了。”
一陣緘默後,他看見越來越多彎曲的頭發。
在親眼見到炸毛前,葉塵對彈幕頻繁提到的炸毛隻停留在頭發爆炸的印象。
原來這個才是炸毛, 炸毛會伴隨主人激烈的情緒起伏。
葉塵若有所思地收回手。
景河的心情就跟過山車似的, 前一秒還以為自己命絕於此, 下一秒就被魔尊詭異的行為舉止無語到, 甚至差點脫口而出髒話。
從和這魔尊見麵的第一刻起她就拚命想要讀到對方的心思, 可她這機遇在魔尊麵前毫無用處, 她什麽內容都聽不到。
要麽就是他修為已經達到世人未知的新的境界,要麽就是這魔尊大腦空空根本不會想心事。
之前景河猜測是前者, 現在她嚴重懷疑這人就是後者!
“還真有淡淡的寒梅香。”
魔尊又在說些稀奇古怪的話。
景河用手壓平卷起來的頭發:“什麽寒梅香, 魔尊您可以不要說話說一半嗎?我聽不懂。”
“看來它什麽都沒跟你說啊。”
魔尊側過身看向書架上的書籍, 在拿出一本高階心法時淡淡道。
“那隻狐狸。”
景河反應半天才明白他說的這句是在補充上半句的那個“它”。
她是不是還得感謝他?總算是說完整了一句話。
“這些心法對你來說還尚早。”
葉塵翻兩頁把書籍放了回去,側頭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