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瑤和鶴訣的道侶紀念日隻邀請了特別熟的師長晚輩和朋友。
大家在逍遙宗的大殿裏喝酒講道, 舉止灑脫隨性,不像平日裏端著儀態需要在意形象。
景河抱著狐狸出現在大殿角落時剛好和鶴訣是麵對麵的角度,她表情一愣,發現對方比她更尷尬。
入魔那一劍雖然雙方都是情非得已, 但還是彼此留了芥蒂。
葉瑤跟她說過, 鶴訣的心魔有一部分是她, 親手逼弟子入魔。
她早已釋然,但不能告訴鶴訣,不然他會更加自責難受。
葉瑤察覺到周圍人的視線後跟交談的長老打了招呼去接待景河。
不過有其他人在她隻得喊一聲魔尊。
景河把劍穗交給她:“他我不管,你的那條要給涅槃係上。”
葉瑤接過兩條劍穗,當即就把喜歡的那條係在了本命劍上。
“謝謝景, 魔尊要不要留下來喝點在下釀的靈酒?”
小狐狸悄咪咪地拉了拉景河的衣服。
“本尊還有事不能久待, 勞煩葉瑤真人給一壇本尊帶回去喝。”景河望了眼拘束著的修士們, “各位繼續, 本尊走了。”
葉瑤從戒指拿出酒給她:“喝完了再過來拿。”
景河嗯了聲, 收下酒離開宗門, 等出了鏡頭再用法陣去人界。
和葉瑤的道侶宴不同,景鈺的生辰宴匯聚了黑龍商會的各國負責人, 與其說是皇後的宴會更像是家宴, 以感謝這些年他們的辛勞付出。
由於景鈺鼓勵帶上家人, 宴會上有二十多個孩子。
看見白頭發的景河,孩子們都好奇地圍了過來。
“這位夫人頭發全是白的!”
“原來一夜白頭是真實存在的嗎?”
“姨母!”
小姑娘從孩子堆裏擠出來, 雙眸明亮地朝白發女子靠近。
“姨母恬恬帶你去找母後!啊小狐狸!”
景河在狐狸乞求的注視下把它交給了恬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