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如風,吹過了冬春。
台曆快速翻動,來到了太陽曆4419年的五月底。
這近乎半年的時間裏,馬戲團的變化不大。
麥琪隨羅伯特夫婦外出,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,特別是最近兩個月,幾乎沒有了音訊。
城外的瘟疫愈演愈烈,外城區甚至已經因此戒嚴。
通過報紙以及其他渠道的消息,陳侖得知,在周邊小鎮和村落,已經出現了更可怕的疫病現象。
許多人似乎成了瘟疫的“傀儡”,化作了可怕的怪物,癲狂的瘋病之人。
那種名為“紅舞病”的瘟疫,達到了讓人談之色變的地步,成為了一股恐慌浪潮。
它並非像黑死病和黃熱病那樣,通過老鼠和蚊蟲傳播,而是以一種無人知曉的方式,讓人莫名染上,隨後爆發……沒人知道下一個被傳染的是誰,也不知道怎麽將患病者治愈。
這種未知才是最讓人恐懼的。
患上“紅舞病”瘟疫者,將會不知疲倦地舞蹈,並陷入極端躁動的狀態,會不受控製地想要實施暴力,渴望殺戮和混亂。
根據目前已知的信息,這種病症同樣致死,時間不一,短則幾周,長則數月。
因為此次的疫病席卷範圍較大,已經引起了帝國的反應。治安所派出了警員在城區裏警戒,大批士兵分散到了各個瘟疫發生地,進行鎮壓和維序。
但效果並不好。
死去的士兵不知凡幾,為防止瘟疫擴散,他們的屍體往往都送不回來,隻能就地和那些當地居民的屍體一同焚毀。
死亡的原因很複雜,有的是感染了瘟疫,有的則是被暴動的亂民所殺。總之,前往各地控製瘟疫的軍隊,士氣低迷,甚至出現了叛逃現象。
他們寧願對付明確的敵人,強大的敵人,也不願意麵對看不見的疫病,和讓人毛骨悚然的患病者。
天氣逐漸炎熱,大地被烤得發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