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問你是不是在等人呀?”一稚嫩而怯生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廢話,不等人誰在這杵著幹嘛?你以為矗立在風中很酷呀。
靠,那叫冷。”
我沒好氣的摔給人家一句氣話,絲毫沒有注意到她那蹩腳的普通話。
“你別理他,這家夥就是一瘋狗,就是電線杆子礙著了他都會去咬兩口。”
盟哥賊兮兮的痛罵我以博得人家的好感:“還真讓你給猜對了,我們確實是等一人。
你有事呀?”聽見盟哥這話味不對我連忙扭過頭來,見身邊站著一1.60左右的小女孩,衣著算不上十分的新潮但是絕對得體,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薄也不知道她冷不冷,一頭烏黑的長發,無怪隻能夠用精致或者完美來形容。
難怪我盟哥會露出剛才那種垂涎三尺的奴才模樣來。
“你們是不是在等阿may?”由於我和盟哥的個頭都在1.75以上,所以她不得不仰起臉來怯生生的問道。
“沒有聽說張惠妹在SJZ開演唱會呀?”我盟哥搔搔腦袋臉上滿是迷茫狀,隨後又惡狠狠的說道:“她要是敢來,小樣我讓她吃不了兜著走,***老頭不拿大啤酒瓶子岑(將東西摔碎)爆了她。
支持台灣獨立的鳥都該紅燒了。”
雖然我盟哥平時也少不了趁夜深無人時幹些損人不利己的惡作劇,但絕對算的上一熱血的愛國青年,尤其對於國家主權問題看的比某些當權者還重。
從張惠妹的那些操蛋言論出來以後,我和盟哥就再沒有聽過她的鳥歌。
用盟哥的話來說:抵製台獨,人人有責。
並且還要我和他不時的痛罵那些禍國殃民的台獨份子,以表示大陸人民對他們的強烈譴責。
而現在很顯然他會錯了意,也怪我出來的急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告訴她五月的網名。
一把將他拽開,搶占了他的位置,現上一個自以為無比燦爛的笑容,說道:“對呀,我是醫大懶蟲。